席上有人皱起了眉,揪着胡子想要点他两句,却见玉和抬起头正朝他看来。一双浅色的眸中有一种与这世界割离的疏离感。
这人突然想到玉和的身体状况,唉,罢了罢了,谁要是知道自己注定要在最锦绣的年华死去也不会高兴。
可惜啊可惜,此子若是能终老,人族未必不能再出一个圣人。
“他今日又怎么了,这般呛人。”
明明是指责,这大学士的话中却透着几分对自家小辈的娇溺。旁有人接道,
“你几日见这小子有好好说话过?”
“倒也是。”大学士对此一点也不在乎。
“该不会是因为那个新起的六国第一秀吧?”有人猜测道。
这个话题立刻点燃了宴席,玉和早已离场,他们说起话来也没了顾忌。
“那个放言要文压魏国三州的文钟?”
“不止啊,听说还拒了玉家的提亲,公开说玉家奇女只有玉圣人,若娶也要娶那样敢爱敢恨的奇女子,没有宁可终身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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