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最近越来越忙碌了。原本空下来的时间全耗在了老太监屋里。她闲来无聊比对过,李重年肚子里的瘤子越长越大。初见时看着略有余地的衣袍如今已绷得有些紧。她不止一次想提醒他不要再纵欲,赶紧治病看看能多活几年吧。
但李重年压根不听劝,不对,他压根就没空听她说话。她每次进屋都要先伺候他尿一泡,大概尿出半杯茶的量。然后就该做正事让他用膳了,但他这人麻烦得很。都能在榻上拉屎拉尿了,就不肯吃饭。简直比那些娇弱的Omega还事儿多。
每回吃个鸟食,他还又扭又发脾气的。你回话吧他就拔尖嗓子像是泼妇骂街,不回话更离谱。他能自己把自己说吐,没两下就捂着肚子喘不过气,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行,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木槿作为一个优秀的女alpha,当初在学院的时候就是拔尖选手。现在只是伺候个外厉内荏的老太监,只要她想就能够效率极高的完成这个差事。
就像今天,她早早地给李重年喂好饭刚准备把他抱回榻上,就被避开了。他老人家扶着皮球般圆鼓的肚子,语调尖细得打滑。句句都在骂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肚子里的瘤子是她种进去的呢。
内院急切的脚步声和胡乱的呼喊打断她的思绪。木槿在自个儿院子里晃着摇椅,眼观鼻鼻观心地看天看地睡大觉,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和她这个外来客无关。
屋内,李重年觉得自己快死了。肚子里的鸣叫越来越响,他岔着腿臀部在椅子上碾来碾去就是不敢坐实。后穴也张开了,不是情起难耐地收缩而是被里头的宿便顶开的。
太监的下三路历来不灵光,何况怀了胎儿压得李重年几乎没一个好觉。夜晚醒来挨刀子的地方还会幻疼,腿一抽他就明白又有尿滴漏出来了。肚子太大他连起身都困难又不想被人看到这幅怪异恶心的身体,于是只能睁眼到天明等到尿液滴不出腿上的尿水也就自然风干了。
再后来,李重年就减少了喝水的频率,几乎在木槿走后他不会再喝一滴水。至于为何会在木槿面前放下脸皮,那单纯是因为李重年心中的怨气。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让他一发怀孕,他随之而来的各种反应也该由她来收拾。
可惜他没想到的是,水分的减少让他肚子里积攒的粪便缺少水分从而变得越来越硬。现如今窝在肚子里的老便们已经硬邦邦地摩擦着他的肠道。这几日更是把原本淫靡的肠液尽数吸收,孩子在肚里踢得他情起然而幽深的甬道却干涩得厉害。粗黑大便有时还会被孩子踹到,李重年疼得满头大汗肚子里仿若有刀子在剐蹭。
“爷爷,您...您别动。我就快、快揉出来了。”小喜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伸手往孕夫肚子上按去。
往日里柔软的肚皮已经变得硬邦邦的,纠缠不清的肠道里屯着数根屎便,相互顶撞挤压,不止把肠肉挠得胀疼还挤压了胎儿生存空间,因此换来了报复性的踢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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