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慌乱的手正巧按在一根屎便上,微妙平衡被打破,肚子里立刻乱成一锅粥。
“啊!你个死东西!”李重年被这神来一笔弄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封不住到口的屁。他的菊关如临大敌地紧紧闭合,一直悬空的肥臀压在椅子上,整个人心跳加速憋得满头大汗。
小喜子眼见干爹这幅模样立刻害怕地跪在地上抖着瘦弱的身体,嘴里不断重复爷爷恕罪,爷爷恕罪。
李重年现在恕不了罪,他自身都难保。成股气流几乎把他的屁眼炸穿,他按着桌角苍白的嘴唇被咬出一个血印子。
“憋、憋不住了!”气流凶猛乱窜加之孩子不要命的踢踹让他终于忍不住挪了挪臀。这一扭让满屁股的气有了出口,争先恐后往下走。
“噗。”
一个响屁从他底下传出。响屁不臭但还是响得人面皮滚烫。满面羞愤的太监几乎要把桌角扣下来,但他愤怒的表情之下却带着股隐约的爽意。他像是难耐地扭了扭粗腰,眉头勾起发出一声很轻的喟叹。
又有两重屁声从他松懈的身体里泄出,李重年怒上心来锅碗瓢盆一通乱砸,满屋子人跪成一地大气也不敢出。万物寂静之下众人只听得一连串屁声几乎把椅子震穿。
小得子带着老大夫赶来的时候,地上铺满碎瓷片几乎没有落脚地。闷实的屁味弥漫在空气中,李重年一手把着桌角一手扣肚正被屁崩得摇摇晃晃。
“爷爷!”小得子立刻上前扶住孕夫的身体,尖锐的指甲陷到肉里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快,张医师您快给爷爷看看。”
背着药箱的花白医师上前查探情况,枯瘦的一双手在肚上揉摸抚弄,一阵点按后觉得胎儿状况还算稳定。又问道:“大人可是觉得腹中胀痛,排便困难?”
李重年已疼得冷汗淋漓一声不吭。还是小得子机灵帮他干爹回了话。老医师行医丰富但还未见过无根之人孕子,诊断得格外仔细正要再摸一摸肚手就被狠狠攥住。李督主面色苍白神色却是冷厉狠辣,他已受不住折磨只求有法子能通了这满肚子的污秽。“快治,信不信咱家把你剁碎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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