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见他这等架势不敢再拖延,立刻拿出一包粉末放在小得子手里吩咐道:“冲水喂下,可软了里头的宿便。”

        辛辣水液刚泡成就被李重年抢来一饮而尽,老大夫的半截话堵在肚子里正不知该不该说,药性一起孕夫的肚子像是炸麻花一般热闹起来。他原以为屎便将至,扭腰一晃大喊:“拿恭桶来!快去!”

        “等等。”老大夫拉住了小得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才说道:“大人您外头的宿便过于坚硬这药已经化不开了。”

        化不开?!那他岂不是像个被堵住开口的闷葫芦,只能任由满肚子屎尿乱滚翻涌吗!孕夫被急切的肠鸣搅得眼冒金星,抬起汗津津的手就要把老医师拖下去喂狗。

        “大人!大人饶命啊!”老大夫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才说道:“只要把您这宿便捅出来即可,您看工具我都准备好了——”他举着那工具膝行至李重年腿间想脱下裤子为他“通便”。谁知手还没碰到布料就被一脚踹在心口,直接在地上咕噜噜转了三圈晕死过去了。

        李重年收回脚感到肚子里又炸开一阵疼,他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才吩咐跪在一边的小得子:“去、去把木槿找过来。”

        木槿来的路上已经听小得子公公说了个大致。这人是有多蠢,居然快被一肚子屎憋死。算了,她就当服侍屎尿失禁的孤寡老人,做一回高级护工。

        莫名充满了打工干劲的木槿两眼冒着火苗与被抬出屋的老大夫擦身而过,随后朝气蓬勃地朝里闯。气势之大连做惯了狗腿子的小得子都不得不弯腰佩服。

        到了里头,木槿先是手脚麻利地把人抱到榻上,然后拿过小得子手里的工具信心满满地说道:“公公在此等待片刻即可。”

        利落的身影在小得子眼中光芒万丈,他抱住手里的恭桶只待木槿扣出硬便冲进去帮干爹把屎。就在他雄心壮志之时,木槿又出来了。她拿着被老大夫摔断的玉势问道:“还有备用吗?”

        “这、这般仿真尺寸哪来备用啊。”耳畔传来爷爷的呼喊,小得子急得来回转圈。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拍手,只撂下一句照顾好爷爷就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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