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捧着半截玉势在原地呆了呆,她等得起里面那尊大佛能等得起?果然,咒骂与响声如约而至木槿手快地接了只茶杯,不然恐怕就是脑震荡了。
她依葫芦画瓢把半截玉势送到李重年眼前,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嗬——嗬——”李重年挺起肚子,臀掰松了紧紧了松,一长串鸣叫过后虚软的身体里便意浓厚。冰凉的视线划过残缺玉势,脖子往前泄出一声呜咽。“捅、捅进来,用你的...”
他虽未说完,但木槿已明白了。她为难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充满毛刺的套子陷入沉默。小得子公公刚才和她说过这些东西怎么用,只要把特制的羊脂膜套在玉势上,再用它覆盖软刺的顶部蘸取油膏捅入李重年的穴里。如此反复多次,待到硬便软化就可排出。她刚才查看过了,古代的套套做工优异密封性很好,只是用阴茎插进他人的身体里......
木槿游移不定的模样落在李重年眼里就是无声反抗。呵,不就是嫌弃他这个死太监肮脏卑劣不愿碰吗。他看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突然一把抓过断了的玉势在床头一磕。
“哎!不——”木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冰凉的硬物顶住了脖子。比玉还冷的手指抵在她皮肤上激起了密集的疙瘩,明明抖得快要拿不住却还虚张声势地威胁着她。
一个比Omega还弱的人怎么能制住她,木槿握着肉棒的时候心里还在这么想着。不过是看他难受得快死了,而且对方也算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所以......嗯没错,她只是在服侍长辈。
长辈脾气忒坏,一个不如意就拳打脚踢。木槿轻松按住了他踢过来的脚并且拉高方便自己的进入。她经验浅,看着微张的小穴也不敢贸然顶进去。只拿出“好A宣传影片”上教导的那些功夫,用厚实的龟头慢慢在口子上打圈,先用自己流出的清液润润然后在小O情动流水之时再插进去。
教条记得清楚,但她忘了自己被羊脂膜封印着,李重年也因为宿便的关系内里干涩流不出淫水。幸好涂在顶端的软膏充当了润滑剂的功能,把那孕穴涂得油光闪闪。
但这磨人玩意儿把李重年折腾得够呛,瘙痒从屁眼里传来,他难耐地勾起脚趾骂道:“贱东西还不进来,咱家...咱家要把你——呃!!!啊——”
挑战一只箭在弦上的alpha很明显是不可取的。木槿没耐心再做前戏,挺腰一撞粗壮的牛根即刻破体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