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要被胀死了!李重年抚着胀大的孕肚脑中一片空白,他的肚子里塞了一个日渐壮硕的胎儿和化了的稀便,而下头紧窄的穴道里又被塞了根热气腾腾的茎柱。浑身的痒与痛都被那半两肉勾起,李重年似哭似笑地朝上一扑棱,屁股里的软肉擦过木槿的那根东西又让他咿咿呀呀地喊叫出声。
木槿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怕把人捅死了于是想着先往后撤。然而才刚拔出一点就被李重年勾着腰往里带。
“动——快动起来——”湿滑的软膏把他的甬道重新打湿,李重年病态的脸上泛起潮红,臀肉一耸一耸地吸着软滑的羊脂膜。
木槿见他得了趣,便放心地抬腰冲撞开来。龟头顶端的小毛刷随着她的动作铺陈在滑腻腻的肉道中,不止软了硬便也软了每一寸肠肉。
李重年浑身像是散架一般躺在榻上,肚子上的手早就按不住地滑在身旁,肉根顶着宿便宿便顶着他内里深处,两者合二为一仿佛一根无限长的热棍在他屁股里进进出出。这下真是要被插得肠穿肚烂了。
“嗯...”木槿作为一个新手,被李重年这般挽留吮吸,全身像是过电般舒服快意。她抓着脚腕往前一捅恨不得把自己的两个卵蛋都塞入其中,水帘洞一般的触感让她不舍离去。于是她决定每次只拔出半指距离然后又狠狠往前撞去。李重年重孕的身子被她撞得啪啪作响,受不了的哭喊求饶全都被木槿抛在一边,她有些控制不住欲望地摁住他的屁股喘着粗气冲刺顶撞。
“啊——慢点!撞死了——要被撞死了!你个贱——啊!”
刻薄的辱骂被木槿一巴掌删了回去,她早就想删他了。于是带着怒气的巴掌一下又一下拍在孕夫肥厚的肉臀上,把两掰软肉打得摇头晃脑一片通红。这还不够,她还配合着打击节奏撞击,每次挨巴掌身体发紧她就会捅进去,巴掌一撤她也随之往外拔。
这二重打击让李重年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他的头无力地拱在枕头上在木槿连绵不断的进出中唉唉叫唤。圆润的肚子被捅得晃来晃去,胎儿上赶着凑热闹脚丫子一踹,孕夫凄惨哭叫一声搂着顶起的肚皮好不可怜。
木槿瞧这动静知晓他内里憋涨,于是用处毕生的自制力拔出肉根拉开他的腿瞧去。边看还边嘟囔道:“下来了吗?怎么没东西?”
她去看李重年,却发现人埋在枕间没有动静。略一思忖,又拿起软膏抹了遍刷子准备往里探。此时如果她细听就会发现李重年正在咬牙用力,下头终于松动了,他正在闷哼用力排出连日来积攒的粪便。好不容易下了一寸,刚喘口气的功夫,屁股居然又被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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