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瘦的手腕被牢牢按住,李重年侧过头露出粘着头发的脖颈。“......捅一捅咱家的后头。”
木槿顿了顿,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法子。
李重年等了会儿,女子依旧按着他的身体没有动作。脸唰地转过来,眼里淬了毒般恶狠狠骂道:“怎么?下不去手?你个——唔!”
木槿按着他的嘴,说出的话倒是很平静。“爷爷省点力气罢。”
温热的帕子敷在后庭之时,李重年就不堪地闭上了眼睛。没了视觉,底下的触感更是放大千百倍传到他的脑中。
他的股间被湿热的帕子按得软乎乎,虽不知木槿为何要这么做,李重年还是舒服得喟叹一声。声音刚吐出又被他咬牙止住。帕子一角时不时蹭过前头,惹得他胀痛的肉根里泛起一股难言的痒意。
往常要用角先生仔细疏通才能起反应的那处,居然被她用帕子按了按就有了感觉。李重年面色一红有些羞恼,仔细一想她甚至不愿捅一捅只拿张帕子敷衍自己,心中又冒出怒火。
谁曾想他还未发作,帕子撤去松软的后穴就被插入两指。纤长有力,不是硬邦邦的死物,而是温热的手指。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愿意把指头伸进一个太监的屁股里。她居然不嫌弃吗?念头一旦起了,就迅速蔓延,连他的心尖也延伸影响到微微发麻。
“爷爷,可还吃得住?”木槿怕捅坏了李重年,却不知他早已能吃下她儿臂粗的茎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