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废话,动、动一动。”
木槿见他捏着枕头,并无不适便缓缓动了起来。她一直在厨房里添柴火,手指表面附着层薄茧。粗粝的手指被肠液抚平了毛躁,反过来又把肠肉欺负得泪水涟涟。
作为一个穿来的非原住民木槿只当他穴里出水是正常之事。但她不知这个世界里男子后穴十分干涩平日情事需得辅以香膏才可推进,而李重年这般潮润大概是天赋异禀且有孕事加成的缘故。
他的后穴被真正开发也就木槿灌胎那回。其余时候角先生的细长尺寸甚至比不上木槿的一根手指。但是木槿以为他出水流畅适应良好,于是也不再询问便擅自动了起来。两指并拢的宽度在紧致的穴道内插入抽出,满腔的软肉被挤压摇晃分开又迅速合拢绞紧。
“呃——啊——”李重年喊了两声,笨重的身子被捅得往上拱起。两条腿却又撑不住重量,一松就啪地摔回床榻上。
这一来回,把木槿的指头吃得更深。他受不住地想让人出去,却又不知餍足地死死咬紧。力道之大绞得木槿难以行进。
安静的室内,除了男子细软的呼声外唯有下头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李重年难耐地紧了紧臀肉,身子一甩嘴里痴痴地喊道:“起了...起来了!”
木槿在他分分合合的大腿间一瞧,那根短小的肉茎已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看来确实有用。于是她手腕发力又狠狠往里一捅,李重年被她这下深插弄得屁股顶起两腿不由自主夹住了她的手臂。
“呜——呜!!!”李重年忽地发出高低错落的吟叫,他的腿根颤抖地想要打开却又酸软地夹紧木槿的手臂。红晕从厚实的白粉里探出,再怎么伪装也藏不住他春水糜烂的情态。翘起的屁股牢牢咬着木槿的手指,由于姿势缘故前头残缺的男根也得以在女子的拇指上磨蹭。他挺腰一动,布满瘀痕的孕肚又挨在她的手臂上一滚。真真是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撩拨到。
如此强烈的快感把体弱的孕夫刺激得嗬嗬喘气,木槿见他劳累想缓一缓却被李重年抱着手臂抬臀乱撞。但他毕竟年老无力,动了十来下已经没了力气。然而刺激不够前头还是难以出精,后头也空虚难耐地收缩着。无奈之下只能又指使起木槿。“你...你倒是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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