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消耗体力实非明智之举,但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完成心理建设。

        席轻池在套间里等他,苏木一进门就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好像他们分离了一个世纪,言语已不足以表达失而复得的欣喜。

        苏木双目无神地盯着席轻池衣服上的经纬纹理,静静分辨他急不可耐的呼吸声。

        席轻池贴着苏木的耳朵,低声抱怨:“我一直都在找你,你去哪了,你最近还好吗?”

        苏木的回应细若蚊吟:“嗯,还好。”

        席轻池在苏木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正打算把他放开,突然瞥到领子里的水洗标,他警觉地撑开后领确认logo,这根本不是苏木消费得起的品牌。

        “这是……Ethel的?”

        刻薄的审视从头顶落下,苏木心如止水,不慌不忙地解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分了点钱,就不用再端盘子了。”

        “是吗?那很好啊。”席轻池放开苏木,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的眼睛,妄图看出一点撒谎的端倪,然而没有,“我去你的学校里找过你,你同学说你退学了,为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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