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也很想问问他是为什么。
他用忧伤的目光回应席轻池,不愿启齿。
这个状态正是席轻池希望看到的,他在沙发上坐下,把直愣愣站着的苏木拽过来抱在腿上,暧昧地说:“苏木,我很想你,你还爱我吗?”
苏木蠕动嘴唇,过了良久,别开目光羞涩地一点下巴,没有再看席轻池的反应。
“你真的一点没变。”
席轻池搂着他的肩膀转过来,贴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不给苏木适应的时间,肆意啃咬。苏木搭在他后背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在席轻池舔开牙关时,突然把手伸到胸前将他推倒,骑跨在他身上急不可耐地撕扯衣服。
面对自己送上门的尤物,劣等男人的第一想法永远是“果然是我魅力大,他/她想倒贴我呢,真欠操”,而几乎不能够理性地设想“他/她有什么意图”,尤其当事情发生在他们的地盘上,这是根生在Y染色体的盲目自信。
这个omega是他开的苞,初恋、初吻、初夜足够构成一个没出过社会的学生手里最大的沉没成本。所以不管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有十足的把握,只要他勾勾手指,苏木就会心甘情愿脱光了躺在他面前。
“你以前一点也不主动,我让你做什么,你才知道做什么。”席轻池衣裤敞开,他惬意地靠在沙发上,隔着衬衫揉捏苏木的胸脯,“看来是那时候把你喂太饱了,现在知道饿了,想要了?”
苏木难得地回应荤话:“嗯,很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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