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于喆摆摆手,看他不领情也不强塞,倒是对刚刚的问题没完没了,“那个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要锁起来?”
“只是一些闲置物品,用不着了就锁起来了,钥匙在程先生那里,”管家笑笑,模棱两可地摇摇头,“我也……”
“好吧,那你忙吧。”
于喆无聊地坐回沙发里,眼里流露出不信任的精明。
他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但是相当敬业。即便一来就问程斯皓要这要那,床上叫起“老公”“爸爸”也是实打实地卖力,服务配得上他的明码标价。
刚开始大家还会暗戳戳比较于喆和苏木,可是一个礼拜相处下来,他们都觉得苏木除了性别以外,一无是处。
毕竟于喆更年轻,更热烈。
他能没羞没臊把“老公”“爸爸”搬到桌上,脸不红心不跳地跨在程斯皓腿上用嘴喂酒,再等程斯皓微醺时,暗示地隔着裤子摩擦两人下体,整个程家皆可做爱。
但是家佣对此并不反感。
他年纪虽小,却很懂人情世故,就像他用富春山居讨好许管家,每个家佣都或多或少地私下收受过他的礼物,也愿意把程家的是是非非透露给他——程斯皓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以前的金丝雀都踩过什么坑,什么原因被辞退,甚至二楼南边锁起来的卧室曾经住过谁,他已了如指掌。
老实说,他讨厌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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