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现在包养的人是他,凭什么家里还留着苏木的东西?凭什么同样是被包养,自己的房间是别人住过的,苏木的却是新的?那个26岁的老处男到底有什么好,走都走了还要隔应人!
他试探地问程斯皓能不能给他换去南边的卧室,程斯皓敷衍地回绝了,说现在正值盛夏,南边晒得很。
可是程斯皓自己的卧室也朝南啊!
于喆当然不能直愣愣地往程斯皓枪口上撞,他只希望今年赶紧过去,等到12月末,他倒要进去看看程斯皓以前是怎么疼苏木的。
&的欲望是一个无底洞,于喆的游刃有余很快就败下阵来。他一开始就用最好的状态给程斯皓造成过高的预期,现在说太累为时已晚。
“程先生……呃……”
于喆赤身躺在床上,做作地呻吟,可是穴里好干好麻,他已经不适地缩了两次,只能寄希望于程斯皓没有察觉。他自认年轻,两腿之间还能放出无限潜力,却不得不承认这个alpha太大太久了,每次做完以后都要偷偷按揉小腹好久才能缓和过来。
就像操一个会说话的充气娃娃,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能配合,程斯皓沉默地在他身上律动。如果于喆现在睁一下眼睛,就会看到程斯皓脸上有多失望。
他不合时宜地想念苏木,就像吃过一口动物奶油的孩子,再想用植物奶油糊弄就难了。
可是beta本就如此,再怎么调教,也不会像omega那样和谐。AB的性关系,要么是beta多忍耐,要么是alpha多禁欲,两个人想一起尽兴是不能的,这是他把于喆带回来之前就该预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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