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苏木的乳尖嘬了两口,故意嘬出声音让他听见,好最大程度地调动他的情欲,同时将手移到苏木的睾丸上,不动声色地掂了掂重量,猜他应该很久没有自慰过了。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这个问题多此一举,情到深处,苏木自然会不受控地释放信息素,程斯皓只是找个由头,让他放松。

        但是苏木说:“我不知道。”

        程斯皓若有所思地重复:“不知道?”

        “不知道”反而是信息量最大的回答。

        信息素的气味就像人的指纹或者虹膜,永远找不到一模一样的。即使找来一支足球队的玫瑰味,那也会有的偏甜,有的偏淡。

        受限于个人眼界,确实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只能简单归类于好闻,或者不好闻。

        还有一些更稀有的信息素,即使经验丰富的调香师,也很难用已知的香料调配出类似的味道来。

        总之,信息素是伴随在alpha或者omega基因里的盲盒。

        如果两厢情悦的同时,双方都对信息素满意,那叫锦上添花。反之,做爱等于在公厕吃大餐,不吃可惜,吃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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