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大学那会,程斯皓还浑,生理问题靠炮友解决,有那么一次遇到过闻不来的味道。但是他床品极佳,面不改色地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第二天才云淡风轻地说,“宝贝,我们不合适”。

        后来总是包养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尺寸契合就够了。

        他希望苏木的味道不要太奇怪,第二天就回绝一只金丝雀,可比差强人意的露水姻缘尴尬太多。

        “嗯……”苏木觉得下身有一点点胀,想自己撸一撸,理智上又不得不以程斯皓的感受为先,“我没有闻过这种味道,形容不出来……”

        意料之中,程斯皓没有回应。

        “它不难闻的,”苏木怕程斯皓有意见,谨慎地试探,“我可以放一点点嘛?”

        “嗯。”

        程斯皓佯装不在意地抚上苏木的阴茎。

        苏木的肉柱小却敏感,柱头光滑,只需轻轻往马眼上一点,它就会像触动了开关似的抖一下,很招人怜。

        随后,一缕一缕的幽香从苏木的腺体逸散,暗暗的,有一种独属于夜晚的静谧,不比夜来香的强势,它温和,似有似无,存在感极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