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一种花。
一种似曾相识的花。
程斯皓一时想不起在哪闻过。
看到程斯皓蹙眉,苏木赶紧把信息素收敛住:“程先生,不好闻吗?”
“没有,很好,自信一点。”
程斯皓表情舒缓开来,放心地把他的睡袍全部敞开。苏木玉体横陈在床上,腿间的风光完完全全被暴露出来。
他的性器干净、粉嫩,马眼里动情地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被程斯皓刚才的爱抚糊满了柱头,灯光下看起来油光水滑。
程斯皓只是握住肉茎捋了两把,后穴便吐出淫液,把肛周浸润得湿漉漉的,全然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床头柜里拿一只避孕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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