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纹丝不动,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苏木做决定之前,他不贪图一次半次的享乐。
还是那条原则,没有包一个人就非要操够本的想法。
除非苏木明确地、不带歧义地表明他愿意。他不想过侥幸苟一段时间,再听这个omega哭哭啼啼地把跟他做爱说成迫不得已的谋生。
“程斯皓,”苏木揉揉眼睛,“我想留下来。”
离开这里以后,没有第二个人会叫他“小木木”,给他这样的温暖了。即便为了钱,为了住所,为了一个能读懂他的人。
程斯皓脸上无喜无悲,条件是他提出来的,苏木怎么选都在他意料之内。
“你想清楚。”
就像濒死的溺水之人被捞到岸上,氧气重新灌入肺部,劫后余生的窃喜抽走了他所有的愿望,让他觉得这样就很好,别的都不重要。
苏木点头:“嗯。”
程斯皓靠在安乐椅里,向苏木张开双臂:“来。”
安乐椅上躺两个人有一点挤,苏木侧身靠在程斯皓肩膀上,大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程斯皓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