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毯下,两人的性器早已偃旗息鼓。程斯皓不带欲望地搂着他,像搂着一个大孩子,间或轻拍他的后背。
苏木还是会无声地掉泪,他头很疼,从说出被学校开除开始,一连串不愉快的记忆就像一根藤上的瓜,一个接一个地被重重摔在地上,毒液飞溅,斑驳的记忆走马灯一样穿梭,让他窒息在痛苦和麻木的情绪里。
哭过以后就是一阵敌不住困意。
苏木闭上眼睛小憩,一睡就没了时间概念,再睁眼也不知道是几点,太阳已经斜了,他们睡在住宅的阴影里,程斯皓正与他前额相抵,平静地眨眼。
苏木嵌在程斯皓怀里,就像嵌在雕塑怀里的流浪猫,但他比流浪猫幸运,可以从程斯皓身上攫取温度。
好像大梦一场,他花了快两分钟的时间才让意识回笼。
“我睡着了。”
程斯皓微凉的嘴唇掠过苏木的额头。
“不要紧。”
苏木坐起来,盖毯从两人胸口滑落,露出赤裸的双腿,性器安然蛰伏在跨间。而程斯皓早在他睡着的时候,就已经把裤子拉上了,只是裤裆上隐约残留着津液的痕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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