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毯子往上卷了卷,掖在下半身,垂手去捞地上的裤子,避孕套就被扔在不远处,苏木不合时宜地耳根泛了红。
他想把避孕套捡起来扔掉,但是程斯皓眼疾手快地拦住他。
“他们会打扫的,不用管。”
程斯皓的舒适区约束在一系列的固有秩序里,就像他对安全措施有一种特别的执着。不管床伴干净与否,他都不接受无套性交,而且极度忌惮苏木直接触碰精液。
这对苏木来说全然是一件好事,唯一的困扰在于,他摸不清舒适区的界限在哪里。
他穿好裤子站在草坪上,将毯子对折再对折,挂到安乐椅上,跟着程斯皓进屋。
程斯皓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衣服比他的干净,但是睡皱了。再好的奢侈品,一没形就跟地摊没两样,这条规则同样适用于所有的活物,宠物也好,金丝雀也罢,活泼漂亮都是用金钱和爱护堆出来的。
他朝楼上努努嘴:“去换身衣服。”
苏木听话地走上楼梯,期间一个家佣正好下来,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人谦逊地弓起背回避目光,跟前些天打照面的态度云泥之别。
苏木一进卧室套间就发现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干净了,衣柜里的着装找不到一条不该出现的褶,连保温壶里都装满了热水,而前些天都是他自己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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