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的手一只在他敏感的腰腹挑逗,另一只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手套的触感与皮肤不同却更添刺激。孟阎本来坦率,舒服得低吟惊喘,却不料商越在他濒临高潮的时候松开,死死堵住马眼。

        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极了。感到口枷被松开,孟阎第一时间脱口而出的就是一串脏话,尽管因为嘴巴麻木而最初含糊不清。

        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但耳边感觉到了商越那令人寒毛直竖的冰凉吐息。随即男人磁性声音响起。

        “叫主人,求我操你,我就让你射。”

        孟阎几乎没什么犹豫。

        “主人。”他哑着嗓子叫道,似乎是觉得好笑,嘴角咧了咧,眦出来一点牙尖,显得格外痞,反倒像是撩人的,“求你操我,求你让我射。”

        孟阎听到商越突然闷哼一声,压得很低地骂了一句洋文的脏话,然后松开了手,泄愤似的往他结实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孟阎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笑得带着牙印的肩膀一抖一抖,下面还在一抖一抖的出精,浸湿了床铺。被干得合不拢的肉洞收缩间还挤出些白粘的液体,情色地沿着大腿下淌。

        而刚刚因为对方一句话就没忍住射了出来的商越臭着一张脸,声响极大地拉开了又一个抽屉。孟阎戴着眼上黑绸歪头听声,以一种愉快的语气开口:“你这不是挺喜欢我说话嘛,还戴口枷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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