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商越冷冷开口,又给他把口枷拉上了。

        孟阎第一次当下面那个,被操得还挺爽,心情不错,觉得这当阶下囚的日子还算是未来可期。哪怕被堵住了嘴,还是装模作样地呜呜了几声,以示挑衅。

        然而当手套的触感再次扶上柱身,冰凉的棍状物探到铃口,孟阎整个人的肌肉都绷紧了。

        “唔唔?什么东西?”

        商越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借着先前他射出来的东西做润滑,缓慢而坚定地把玻璃直棒慢慢滑入。

        尿道棒。

        操。

        孟阎动都不敢动一下,整个人完全僵住了,生怕商越手一抖对自己的小兄弟造成什么永久性创伤。

        尿道棒的深入有一些对孟阎来说可以忽略的疼,但阴茎被玩这种情况带给他的除了紧张之外居然还有些奇特的爽感。孟阎屏息凝神等到商越终于停止动作,似乎插到了位置,还没开始下一步,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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