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迦的后穴下意识地收缩着,商越那只白手套抓住青年涨红得青筋凸起的鸡巴,拔出了里面那根尿道棒。
“啊……”莫迦发出一声呻吟,一股透明水柱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他自己的胸腹。
射完后他微阖着眼打量被新抵在他马眼处的物体——一根比刚才出去那根要粗上两圈的尿道棒,顶端逐渐变细,看起来有个出水口。底端由一根长管连接着此刻被交到林宥手里拿着的那个飞机杯。他能知道这个词还是在被囚禁前翻看的别墅里的物品说明书。
“看来我今天不好过了,是不是?”俊美的人皮怪物懒洋洋开口,因为口球的副作用声音含糊低沉。他伸手理了理自己被拽乱的头发,无所谓地注视着自己的阴茎被另一个人抓在手里,无机质的器具伴随着撕裂感一点点从这个脆弱的私处深入自己体内,消失在干净的肉色里。
“你还指望好过?”商越微笑着反问他。
莫迦感觉自己的鸡巴里面完完全全被塞满了,稍微动一动都有要裂开的错觉,然而那东西还在继续深入,直到碾过前列腺,尖端抵进膀胱入口——然后停在那里。
铃口被撑得小指宽,马眼就像一个肉套子一样紧紧包裹着尿道棒的底端。商越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拨弄了几下那阴茎里延伸出来的长管,欣赏青年因为他微小的动作而产生的剧烈反应。
分量不小的柱身被拨得歪来倒去,青年大腿打颤,脸上的痛苦神色显然愉悦了不止一个人。
“看来我们的莫迦宝贝儿今天不需要补充弹药了,是不是?”孟阎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越接近月圆,他身上那股平时压抑下去的凶性就越重,连气质都要咄咄逼人了许多。
今天另外两个人都如此恶劣,林宥也就没什么落井下石的兴致。他只是站在一边随意地揉弄着莫迦胸膛上的乳粒,灵活的指尖带来抚慰疼痛的快感。
商越扫了他一眼,又把莫迦拖到拘束架上跪趴姿势绑好,漫不经心地拍了一下那被溢出的液体染得滑腻的臀瓣:“你们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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