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手套里扔抓着那个飞机杯,显然预订了这个玩具。

        林宥默默滑了一步挡在孟阎前面,抢先把住了莫迦的臀肉。孟阎注意到了倒也不在意,哼笑了一声就走到青年脸面前。莫迦一抬头就蹭到了他的胯部。

        莫迦主动把孟阎的鸡巴再次含进嘴里,与此同时林宥的阴茎也操进了那早已松软适合进入的后穴。商越还在懒懒散散解裤子的时候,林宥已经抵着前列腺把莫迦操出了含糊而享受的呻吟。

        黑白鬈发的男人甚至不打算脱下礼服,就那么惬意地靠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欣赏着莫迦被前后夹击的样子开始用飞机杯自慰。他的头发都没有乱上一缕,上身衣冠楚楚,裤子却堆叠在脚边,扶着自己操进飞机杯的阳物发出克制轻声的喘息。飞机杯开始震动时莫迦也猛地抖了一下——那根长管将震动也传递到了他的阴茎,内部。

        尿道被震得酥麻,被抵开的膀胱口无时无刻不在产生轻微的尿意。莫迦想要更急促的呼吸却被深深捅进喉咙的异物遏制,身后林宥一个挺身,龟头也撞进了生殖腔。

        刹那爆发的快感抵消了大部分疼痛和窒息的不适,莫迦爽得浑身发颤,情不自禁摆动着腰肢索要更多。

        “真骚。”孟阎发出嘲弄的轻声。

        林宥以他惯有的从容又磨人的节奏抽插着,不理会莫迦的难耐,嘴上语气平淡、一针见血:“你挨操也差不多,叫得还更响亮一些。”

        “是吗。”孟阎摸了摸鼻尖,“其实我是在夸奖他来着,难不成你跟商越两个挨个操跟哑巴似的很有意思吗?”

        林宥:“……我没有哑巴。”

        “商越是哑巴。”孟阎更正了自己说的话,“你是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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