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阎纳闷:“不是,几个意思?”

        “四十分钟。”商越淡淡地说,“四十分钟才会让你达到一次高潮。”

        “这阴茎环在我也没法射啊。”孟阎低头看了看自己仍被金属环箍着根部的性器,“你停下来干嘛?”

        “因为某个人会在达到高潮的界限之后,想尽一切办法,毫无羞耻心地,不择手段地,要求我提前让他射出来。”商越抽动着嘴角冷笑。

        “噢,我能成功只能说明玩我的那个人心肠太软。”孟阎笑得肆无忌惮,“或者自制力太差,总不能是因为太喜欢我吧?”

        “你说是吧,大老板?”他冲商越眨眨眼,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语气轻佻,“宝贝儿,mua。”

        “大老板”往他小腹上赏了一巴掌,让他整个抖了一下。此后,商越摸了摸他正从濒临高潮的快感里恢复过来的阴茎,再次把纱布盖了上去。

        “啊…”孟阎表现得比上一次更加难耐,两腿都试图往中间夹,然而无济于事。他的性器依旧被掌握在另一个人手里,纱布变成了刑具、冷酷而规律地摩擦敏感之处,“好痒……用点力啊…你他妈雕花呢……商…呃啊啊!”

        他猛地抬头,撞上了身后的拘束架。

        突然变了力道的磨动让他的呻吟也骤然变了调,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涨红的阴茎青筋凸出,跳动的那一瞬间,商越再次移开了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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