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孟阎的脑袋又垂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他妈……哈啊…哈啊……”

        他的眼尾都有些泛红。

        “怎么样?”商越安抚性地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

        “爽。”孟阎吐出来一个字。他低头,看着商越那只白手套在自己下体游走,“话说,你有没有意识到你今天还没让我尿尿过?”

        今早上这人嘴对嘴喂的那一口水到现在还在他体内。

        孟阎说那两个字的口吻奇异地像个小孩,商越嘴角上扬了一下:“事实上,你会有机会尿的。”

        “呃不会是我想……啊!”

        “你能不能……说一声……哈啊…唔……商越……你…哈啊…呃啊…用力……快点…”

        孟阎急促地呻吟着,大腿的肌肉开始打颤,但商越依旧在那个点之前停下了。阴茎在空气中可怜地哆嗦,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快把孟阎逼疯了。

        商越以他惊人的自制力坚持到了四十分钟,这个时候孟阎眼角已经挂泪珠了。面容硬朗身材精悍的狼吻雇佣兵被玩得浑身无力,挂在拘束架上眼眶泛红,一边哀哀地沙哑呻吟一边苦苦乞求一个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