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谨要拿这东西折磨他!?电钻功率不是普通炮机能比拟的,又大又粗若尽数插进高倍敏感的穴道,开到最大档足以要了性命。
丝毫不给反应机会,在阿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调教师不由分说将硕大玩具整根插入,“噗”一声顺着满腔冰水狠狠贯穿被冻麻的后穴!
“唔!”
太大了!疼!
阿迟腰肢猛颤,疼得直抽气,又被粗暴地一把揪起头发,把企图躲闪的苍白脸庞尽数展现,分毫不得逃避。
刺眼灯光下,阴暗的淫笑像魔鬼。疼痛被忽略,虐待羞辱充斥耳边。没人把他当成男妓或性奴,在这群禽兽手里他只是个鸡巴套子,畜生不如,是一个用来取乐的肉洞。
“呜……!”
身体被填得不能再满,硕大刻意再往深处插了插,口球封住一切呜咽。头皮被大手揪得生疼,可他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更没有可怜他的人。
冰水顺着被操开的股间溢出,点点砸落在地,像轻声讥讽。
炮机,束缚,体液。不知为何,阿迟脑海莫名闪出一些画面,似乎似曾相识,仿佛经历过似的,刚想探究从前的记忆,下身却猛然打断,突然窜上电流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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