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机器被瞬间打开到中档,硕大滑润无比,在肉腔紧紧包裹下又转又插,深深的纹路像要烙进内壁,精准抵着敏感点,一下又一下狠狠擦过毫不留情逼出快感
“呜~!嗯~嗯~!!”
霎时,柔软单薄的身躯被操得一颤一颤,被虐疼的下身小嘴也跟着挺进的频率快速收缩,每当炮机抽插一下就涌出一股水,一股又一股不知是融冰还是淫液,粘腻一片挂得阴部臀瓣到处都是,像有节奏地挤压吸饱水的海绵。
被硬生生逼得淫乱不堪,阿迟情难自抑,心却简直拧巴在一块。他突然觉得自己像只刺猬,在主人脚边露出肚皮讨好着,一离开主人就尖刺毕露——就像现在任人肆意玩弄,明明身体被时奕调教得服服帖帖,情欲之下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春水,他却根本不愿在杜谨面前表现出丝毫脆弱。
“唔……哈~”
不,他不愿。像被烙上不可磨灭的印记,再怎么抵抗他始终是欲望的奴隶,无处可逃。
不知为何有些悲哀,散乱的发丝平添性感,满身薄汗浸润红绳,勒痕与纯戒淡纹呼应出更加鲜明的色彩,配上那张禁欲的小脸和隐忍喘息,满是凋零气息。
那处一下又一下吐着水,周围调教师们看得血脉偾张脏话不断,在他身上又扯又掐,顷刻留下许多红痕,时不时狠狠扇他一巴掌,像把玩一滩敏感的软肉,逼出更难耐的痛呼。
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