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越爽,阿迟心里好像被万针刺透了一样疼。他对敬畏的主人心甘情愿臣服可以承受一切痛苦,却在别的先生脚下一秒都觉得煎熬。
胸膛不断起伏,阿迟偏过头闭上眼,皱起眉头在口球上留下深深的齿痕,似乎都能听见牙齿紧咬嘎吱作响,发抖的指甲把手心掐出血丝。
他恨透了淫荡的自己,随便在谁的身下都能发情,脏死了。
“闭什么眼啊,给我盯着骚逼,好好看清楚自己怎么被操爽的。”
不舍的媚肉被带出再狠狠操进去,眼睁睁被贯穿身体颤抖着,他突然胃部一阵抽搐,明明是个承载恶欲的容器却患上了洁癖。
阿迟竭尽全力忽略那一道道恶心的视线,仿佛受了惊吓的猫神经紧张,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那视奸的污秽眼神。
“还害羞呢,别装纯了,头一次见公交车把自己当处子。”
调教室里顷刻哄笑一片。
见惯了男妓发情,杜谨一直默不作声,有些厌倦了不温不火的抗争游戏,指尖滑上他抗拒的脸颊,勾起唇角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玩心大起,隐隐有些疯狂。
“我很欣赏你反抗的姿态。所以,这次规则反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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