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一直忍着不哭出来,我就放你一天。”
男人蓝灰的眸子隐约透着狂热。
吊灯刺眼的光源下,湿漉漉的阿迟像个诱人的展品,蕴足了精雕细琢的凌虐感,如被淫欲捆缚的天使,柔软纯净,赞叹之余实在勾人罪恶。
“不喜欢爽我们可以换个路线——疼哭。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崩溃求饶了。”
性感喘息声不断,杜谨笑着坐回椅子,扬起下巴眼里没有丝毫怜悯,语气轻柔却仿佛裹挟着冰碴,轻描淡写宣判了死刑。
“最大档。”
“给他榨榨汁。”
霎时毛骨悚然,耳边充斥着调教师们齐刷刷地应答,阿迟倔强的目光逐渐恐惧,下意识僵硬摇头,一时间吓得不敢挣扎。
最大档的电钻改造炮机,用来钻穴会死的!
一圈可怕的身影挡住灯光,将他围堵得严严实实,阿迟觉得自己像在手术台上,像一堆孱弱的死肉挂在骨头架子上,心脏砰砰直跳,即将被一群吸血鬼划开肉体,观赏血管与脉搏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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