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从没这样舒服过,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渴望,没有一丝疼痛。腰间酥麻到极致,沿着脊椎游走,大手不遗余力的掐弄腰间让他无法抑制地高声呻吟,腿根带着丰腴的臀部都在一起颤抖,连同干涩的后穴此时也变得晶莹水润。

        没有一分信息素的作用,只有肉体与生俱来追寻快感的本能。

        他觉得自己瞬间开闸,汹涌的浪潮将要决堤。可早已习惯了失去快感的权利,随着时奕的动作,他愈发觉得别扭。

        阿迟始终侧着头,尽管嘴中不断吟出渴求,含蓄的眼神满是春情,也无法掩盖底层浓重的不安。

        心里怪异地空,像有什么不对劲。随着亲吻逐渐靠近腿根,他控制不住爽到全身发抖,心头却有什么说不出的东西逐渐沉重。

        性奴敏感至极的身子根本不需要性行为,随便摸几下就能高潮。浪潮涌动如同海啸,泛滥的情欲几乎将他推上巅峰,可一次次的轻吻仿佛在天平一端一点点增加砝码,始终压制着身体的渴求,逐渐侵占肺部的空间,挤压得他喘不过气,逼着他不得不出声,“主人~”

        清亮的嗓音沾染了大半情欲,还带着抑制不住的上扬尾音,软糯喑哑,仿佛刚从水里捞出一样,有种湿漉漉的性感。

        听到声音,时奕没说话,停下动作抬眼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毫无波澜。

        “主人。”阿迟吞了口唾沫,努力平复着呼吸,看向时奕的眼神有些闪躲,小声道,“您别和阿迟做爱了。”

        墨色的眼眸似乎没有一丝惊讶,完全没因打断而不悦。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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