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Omega情欲泛滥成灾,时奕强压着虐打狠掐的凶猛欲望,平淡地开口。
不断抚摸亲吻至泛红,皮肤细密手感极佳,极富技巧的手法惹得身下人双腿敏感得忍不住打颤,几乎几下就将阿迟玩弄得溃不成军,呻吟倾泻出口。
“嗯~奴隶……奴隶有点害怕。”阿迟语气有些犹豫,坦诚地回答,却因思维无法正常运转而有些混乱,显然是想跟时奕表述什么,却又说不清楚。还没等时奕开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有些急切,“阿迟不是人,阿迟不会做爱。”
仿佛因牵强而心虚,鼓起勇气的声音还是在主人的视线下泄气,他紧紧咬着嘴唇不敢抬头,双手不自觉攥紧床单明显很不安,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细若蚊声,答案呼之欲出。
“您不能和贱奴做爱。”
阿迟一偏头,额前略长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见表情。
话说的一点也不硬气,呢喃着好像生怕时奕觉得他忤逆。可恰好相反,话一出口,时奕眼神明显一暗,看着奴隶的眼神更富侵略性了,“为什么不能。”
他又问了一遍,似乎很在意奴隶的回答。
错觉一般,一向冷淡的声音好像带着骄傲,胜券在握,染上些优雅的笑意。
阿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有什么隐晦的东西扎根已久,突然动摇了,好像萌芽破土,“嗒”的一声轻响,透过白纸一张的灵魂,映在灰暗的眼眸里。
主人不该和他做爱。没有人告诉他,可他就是这么想的,天经地义,仿佛生来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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