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后仰脖子,极具张力的曲线延伸,阿迟根本承受不住,又被钳着手臂无处可逃,红唇被逼出痛喘,盈盈一握的腰弯出诱人的弧度,仿佛稍微重点掐就能破。

        “哈、啊…畜牲……”

        兽性的本能下,再精致的花也逃不过被撕裂,在暴风骤雨里被踩入泥土。

        粗暴的交合从没有不流血的时候,仿佛铁了心摧毁,要让身体记住侵占与归属。

        好疼。

        后面曾被调教师和客人们无休止地虐待,这样被按在胯下堪称强奸地使用,阿迟下意识地恐惧。

        身体像坏了似的欲望升腾,下身响起啪啪诱人的水声,迎合中叫嚣着饥渴,令人绝望。

        许久未接纳男人的尺寸,身体不适应却被硬生生破开,他疼得眼泪快出来了,害怕得攥紧手指,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差点让他死掉的轮奸,也不是突破疼痛极限的调教,只是男人宣示主权的报复。

        性器居然淌着水,自己一定疯了。

        鲜红溢在腿根,极其刺目,心里空了许久,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让他真切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怎么还和性奴一样思维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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