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闭上眼,皱眉痛喘着,一晃又一晃,像朵破败而羸弱的花,任由风吹雨打。

        感知到茉莉信息素里的惧怕,下一秒,时奕直接将单薄的身子捞起来,毫不犹豫揉进怀里,像爱抚受惊的小动物,气息纠缠得快拉丝。

        “别怕,标记就不疼了。”磁性的声音好像最温柔的救赎,让人不敢相信。

        两颗心脏隔着血肉,紧挨着跳动。

        “嗯…”

        闭上眼,感知格外敏锐。

        阿迟感到男人俯身,凑近耳畔,不断轻吻颈窝,一派缠绵,仿佛轻慢的潮水一下下冲刷疼痛,好像下身的粗暴另有其人一样,咬着耳垂热气不断扑过来,让他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可他还是度秒如年,硬挺在身体里像把刀子一样捅,他疼得连气都喘不匀。

        其实,Alpha并不是每次都毫不顾及。

        阿迟的初夜实在太撕心裂肺,未经人事就被虐待出阴影,每次承欢都会下意识恐惧,越抵抗越流血,一次比一次痛,不肯放开自己。

        何况纯戒作为头号成瘾性药物,药性极烈,对他来说交合本身就与受刑无异,再多的温柔也无济于事,Alpha只能硬性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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