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不合格的性奴呢。苦笑着,时奕搂着他的脑袋亲吻,握着他冰凉的小手,觉得心揪着迟迟不能释怀。

        “放松,你太紧张了。”

        “嗯…嗯……”

        一痛就乖乖软软的,真是块可口的点心,让人忍不住吃干抹净,想逼他在身下沉沦——可一想到阿迟的乖驯是怎么来的,时奕便心如刀绞。

        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时奕垂着褐金色的眼眸,呼吸粗重许多,差点又控制不住极端的破坏欲。

        怀里的人还是不肯放松,他只能硬咬脖子了。

        他吻着漂亮的小家伙,恨不得将他操成一滩春水融为一体,说出的话却恶劣极了,低哑的嗓音像最烈的春药,“愿赌服输?嘴上硬气,穴里倒又湿又软。”

        “嗯啊!闭嘴——啊~”

        后颈骤然剧痛,尖牙刺破血肉,阿迟颤抖不能自抑,双腿被一下下顶得直哆嗦,被死死压在床上,紧攥床单,仿佛被完全征服雌兽。

        被强行占有本就疼得厉害,这轻佻的荤话更是让Omega羞愤难当,后面忍不住绞紧凶器,脸色愈发苍白,眼尾却逐渐泛红,挣扎出动情的鲜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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