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墨水砰然渲染,信息素再度将他们勾连在一起。
清甜的茉莉纠缠上烟草气息,鱼与水一下下泛着交欢的涟漪,像最完美无瑕的白玉。
一分一秒,在施虐者身下呻吟着,沾染露水的花再度盛开,仿佛易碎品,充斥着令人窒息的脆弱。
然而,总有恶劣的人不解风情,又或是太懂风情,褐金色的瞳孔像只高高在上的猎鹰,品尝着战利品的滋味,咬着他的耳垂低语,“一个月不见,还是这么紧。”
白皙的小脸霎时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尖,咬着牙恶狠狠地,出口却像在嗔怪,“嫌紧…就别操…嗯啊~”
见阿迟一脸活过来的样子,时奕知道是信息素起镇痛作用了,便嘲弄地看着他,舔弄着耳廓,“是谁翘着屁股邀请我?嗯?”
冰凉的手指顺着脊柱沟一划,带起一片鸡皮疙瘩——不知怎么,下一秒阿迟便不受控,屁股主动翘起来,正好迎接一个恶劣的深顶!
“哈啊~!”
酥麻入骨,白面团似的臀瓣被撞出肉浪,再被毫不留情挤变形,喘息炙热,湿漉漉的,都快溢出水来。
他想开口骂人,却恨没有第二张嘴,敏感点被不要命地侵犯,激烈的快感沿着脊椎一突一突放电,舒爽得难以自制。
“哈~啊…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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