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又朝他屁股扇了一巴掌,不出意料,身体再度自动摆出标准的塌腰姿势,像在淫荡地求欢。
茉莉气息不断纠缠着男人,阿迟却将脸埋进床里,指尖攥紧床单,悄悄洇湿了被子。
他不想的。
身体淫欲泛滥,自己去迎合暴虐,可他不想在时奕胯下这么贱。
他到现在都脱离不了调教出的反射,只要勾勾手指,就会送上身体给人操。
这些细节无一不在提醒阿迟,他只是个被无数人使用过的泄欲容器,早已盛满了欲望,脏了,坏了。
有个声音在耳边说,矫情什么,还有什么可坚持的,他的一切不堪男人都见过。
他想恨时奕,却觉得自己犯贱更可恨,他想爱时奕,却觉得时时刻刻都在被侮辱,仿佛全世界都说他不配。
他总是在飞蛾扑火后,才不经意发觉,零零碎碎散落一地的,是自己荒诞的尊严。
“我一个男妓,自然是谁想操我…就对谁翘屁股。”
头埋在被子里,他听见自己轻声说,“他们都嫌我脏,你就别干净着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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