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脑海里出现这该死的想法,阿迟狠狠咬住下唇,眼神却逐渐迷离。
“嗯…”
毋庸置疑,男人烈性的烟草味就是最致命的春药。
本能让他极度渴望交融,就连时奕仅仅贴着颈侧,都让他觉得无比舒服,不自觉地露出后颈蹭上去,跟发情的猫没区别。
“想要?”
喘息湿漉漉地,刚溢出唇角,又被手指捅了回去。
“唔…嗯……”
阿迟下意识含着吮吸,轻扭腰肢,却悄悄攥紧了手指。
乳肉和下体被大手肆意侵犯时,他低吟着,眼神逐渐流露出惧意,却没有拒绝。
双腿越来越开,他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
“先生…可以轻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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