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终于戏弄够了,拉出银丝。

        他把大半边脸偏进枕头里,面色绯红,卑微地小声求道,“里面还疼。”

        他不知道自己在时奕眼里,比嫩豆腐还要可口,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怀里的人儿娇软无比,仿佛渴水的藤蔓,在相拥那一刻,就动情地缠绕上来,勾着他的心尖儿。

        嘶。

        呼吸乱了一瞬,时奕压着将人吃干抹净的破坏欲,亲了亲耳廓,尽量温柔地问,“我先标记你?”

        他想用标记起到止痛效果,可阿迟却摇了摇头并不愿意,又缩了缩。

        哪怕要受纯戒的痛,都不愿再让标记吗。

        眼神很是受伤,时奕抿起嘴,只好安慰道,“你身上有纯戒。乖,忍一会儿就好了,不会流血。”

        热气扑在耳畔,Alpha的吻很温柔,落在颈窝上,一直延伸到蝴蝶骨,细碎的痒意让阿迟止不住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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