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良久,随着一声冷笑,钳制的动作逐渐松开,时奕摒弃暴躁倚靠在桌前,深深盯着他掏出根烟点上,举手投足间优雅尽显,缓缓吞云吐雾间,会议桌上的精致玻璃灯出现了细微裂痕。
“怎么办?很简单,狗的债主人还,由不得你选。你敢让它好过,我便让你不好过。”
时奕从没对朋友说过重话,何况信息素贴脸爆发在Alpha之间相当于撕破脸宣战。
“因为一个性奴威胁我?”傅南江却看上去并没有动怒,依旧维持淡淡的笑意,垂下被引得暗紫的眼眸,拿丝绸手帕擦了擦沾咖啡的手,“冻结部分资产让阿谨压制我,逼我不得不出手解决他,首席大人,在你面前站着总要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弱小,这股子压迫感真让人不爽。”
傅南江毫不怀疑,若不是念在朋友一场,时奕现在大概毫不犹豫掐着他的脖子拿枪指着他。
“南江,他是我的Omega,别怪我不顾交情。”
“愿意为他死的那种?”
时奕没说话,充满压迫感的瞳孔认真盯着他似直直穿透心底,足以回答这个问题。
在任何一个Alpha心里,保护自己的Omega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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