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试探够了,傅南江摇头笑了笑意味不明,整理外套被攥出的深褶皱,“在阿谨身上,我们确实可以达成共识。我跟他很久没见过,不知道他哪来的资本,这几年没少给我使绊子,放任这么久也该打理了。”

        他又想了想,“很着急吗?”

        “当然。我不管你的手段,只要动手,所有封禁都会解开。命令也好打断腿也罢,接下来的每一秒,我都不希望那只疯狗是能站起来的,更不想看见阿迟跪在一个畜生面前。”

        傅南江略一思索,竟也没有反驳他对自己宠物的侮辱,“好说。不过你清楚暮色,少了他一个或许救不了你的阿迟。”

        “只管牵好你的狗。”

        夜幕之下,川流不息,楼宇繁华映得淋漓尽致。落地窗前花盆里,还未开放的茉莉花苞娇小无比,隐藏在繁茂的绿叶中。

        偌大房间一片黑寂,衬得临窗而立的背影无比落寞。

        时奕脚下满是烟头,自高楼俯望满城烟火气,或浮躁或安宁,却像没有一处能容身。

        他一根接一根企图用尼古丁麻痹胸口的锐痛,却怎么都无法疏解甚至逐渐蔓延——这几天已经疼成习惯了。

        他很想接他回来。不是泄欲使用,不是支配凌虐,只想安静地抱抱他,告诉他不疼了,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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