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做不到。一旦轻举妄动,他们都会暴露。

        月光尽情挥洒,指尖微晃几不可查,时奕夹着快燃尽的烟头冲着遥远的南边,沉默地将它按熄在玻璃上。

        其实,当阿迟走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不该放任奴隶有自我意识,不该把死牵着的项圈突然松开,一切都让满心满眼臣服于他的阿迟那么煎熬。

        但他决不能回头,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人只有活着才能感受到痛。

        浓烈到发涩的尼古丁里,落寞的男人站在黑夜中仰望明月,不知伫立了多久,闭上眼细细体会胸口噬骨的钻心,仿佛能代替承担一些。

        就快了。他不知在跟谁劝说安慰,揪着的心始终未曾解脱。

        沙发上的平板迟迟未关,上面映着几小时前越陵发来的已读消息。

        ——他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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