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响亮狠厉的耳光顷刻将嘴角扇出血丝。
“我的名字是你配叫的?”
磁性声音中,笑意略微消散,漫不经心透着股彻骨之寒,傅南江表情却始终和善,稍作思索,“看在多年未见的份上给你点时间适应。”
“听说你把烙印除掉了。不打紧,在疤痕上烫奴印,更让你的主人开心。”
“变态。”
冷笑一声,杜谨脸还维持着被打的仄歪,知道无法挣脱也不浪费气力。他缓缓抬起头,阴郁狭长的双眼里满是憎恨,咬牙切齿,“怎么,摆这幅姿态还想骗我?!”
“啪!”
“傅南江!我看你跟当初一样疯得不轻!”
“啪!”
闻言傅南江表情都没变,居高临下扇耳光,好像只是随手教训一只不听话的狗。他甚至皱着眉把沾到的血迹都抹到他脸上,一派嫌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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