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痕斑驳,杜谨狠狠瞪他像要将人穿透,恨不得一口血沫啐他脸上,可高举的拳头紧攥得发抖,也没胆量挣扎。
不论积攒了多少怨恨,不论过了多少年,当这个男人再度出现在面前,输字就仿佛刻在骨髓里隐隐作痛,让他无比窝火却无可奈何。
“动手啊,勇敢点,拿出当年逃跑的胆量。”傅南江似笑非笑地嘲讽,甚至放松了钳制抱臂而立,一派悠闲,“知道疯得不轻还敢来招惹我。接着说。”
似乎冷静点了,杜谨一言不发,冷脸死盯着他,活动下发青的手腕,拳头紧攥甚至胳膊上绷起青筋。
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咒骂他呢。傅南江笑了。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脸被打得通红,杜谨拿手背粗略蹭去嘴角血迹,阴郁的蓝灰色眼眸死瞪着他,目光极其复杂,明明没说话,却又被毫不留情打了一耳光。
很可笑不是吗,当初欺骗感情、让他甘愿跪下的人是傅南江,现在重重打他耳光的人还是傅南江。
空旷的调教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一个接一个不断响起,仿佛在刻意消磨肆意生长的棱角。
拳头攥起却迟迟没能挥出去,杜谨觉得自己疯了,恨不得一拳打醒自己,还敢对这个男人犯贱。
他的头随着耳光愈发低垂,像自行收入剑鞘的利刃,苦笑一声逐渐收敛起怨恨,眼神明灭不定像是彻底失望了,抿着嘴垂眸。
“继续?哦,长记性了怕嘴被抽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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