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说得没错,若若的死确实深深刺激到了阿迟,那双柔和动人的眼眸此时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混乱、破碎。
言喻这才想到先前跟沈先生上岛拍卖会,有位调教师随口介绍过——对于性奴极其脆弱的消化系统,人的食物跟毒药没区别。
指尖悄悄攥紧了药膏,他不禁暗骂自己愚钝,刚想开口却被颤颤巍巍的声音打断,“先生要奴隶伺候吗…”
干净的嗓音没那么哑了,却染上显而易见的痛。
“你怎么会这样想…对不起稍忍一下,我去给你拿点胃药。”
脚步匆匆,仿佛给性奴拿药是什么要紧事一样。
怎么有人肯无条件收留肮脏的他呢。
疼得冷汗直冒,阿迟胆怯地蜷得更紧了,显然觉得先生“没把他当奴隶”是玩笑话,故意让他吃饭,然后要趁着疼使用。
阿迟很惶恐,企图将瘦弱的身体躲藏在唯一一件褴褛衣衫之下,像个可怜的小乞丐。
瞳孔剧缩,他眼睁睁看着先生拿药回来,越走越近,如迎面而来不可阻挡的海啸,记忆被若若刺激,愈发泛滥混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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