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多年,他见识过这样的玩法。刻意喂性奴吃饭引得胃部剧痛,疼的时候穴会很紧,最后痉挛时穴腔还会抽搐,异常舒爽。

        ——“看见那个贱畜的死法了?不想死就夹紧逼里的飞机杯,伺候好爷爷们,否则把你操死在厕所里!”

        ——“首席把你当个宝,咱们可不会高看一个烂洞,哈哈哈。”

        “呜…”

        被血泪浇筑的记忆在脑海里肆虐,阿迟将脑袋深深埋在臂弯里,额头抵着青紫膝盖,如脆弱的白花瓣,安静之下连呼吸都细细颤抖。

        “别怕,相信我,除了上药不会做别的。唉……”

        可怜的人儿被阴影与绝望笼罩,指尖泛白,死死扣着膝盖。

        言喻轻轻蹲下生怕吓到他,挤了药膏抹上柔软身躯,可怖鞭伤触目惊心。

        “嗯…!”

        冰凉触碰带来刺痛,吓得他不断哆嗦,紧攥着衣物指尖快把布料刺破,纤细身形蜷缩得不能再小,一双眼睛盯着地板,精神失常地喃喃自语,“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阿迟以为摸上鞭痕是要被狠狠掐玩,怕得更厉害了,抱着脑袋捂住耳朵,闷声颤抖愈发急切,“贱狗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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