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事情,陈言的脊梁骨上立刻就蔓延开了一股寒意,于是他闭着眼睛,卖力地埋头在贺鸣的胯间,专心致志地为他口交。
满目含情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似的,引得贺鸣的呼吸也不由得乱了一瞬,心头猝然蹿过一个恶意的念头。
他突然很想把陈言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困在除了他之外,便再也无人知晓的牢笼里,在他的身上使用各式各样的模样可怖的性玩具,让他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体验强制高潮,把他彻底玩坏,变成一只专属于他的淫荡玩具。
于是贺鸣抬起了腿,探抵至陈言淫水泛滥的腿根之间,强迫他像是整个人地骑在自己的腿上一般,一边用手掌拢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深深地将自己的鸡巴含入嘴里,一边用脚掌来来回回、慢条斯理地磨着他饱受调教的逼。
陈言的嘴巴里还塞着Alpha粗壮硬挺的鸡巴,后穴里的那条雪白的尾巴,随着他的身体微弱地摆动着,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都沾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肉穴深处的跳蛋嗡嗡地震动着,外阴又被贺鸣这样情色过火地狎弄,陈言既难受,又舒爽,只能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颤抖的求饶字眼。
他一下子就被贺鸣恶劣的行为欺负得直接哭了起来,眼角的泪珠簌簌地滚落下来,断断续续地含糊呻吟道:“呜……别、别磨了,求你了,好难受——”
贺鸣用手掌拢住陈言的后脑勺,微微低了低眼帘,对陈言的央求和示弱视而不见,仍旧是冷漠疏离地玩弄着他,不近人情地说道:“舌头伸出来,用心舔,否则我就再往你的逼里塞一只跳蛋。”
贺鸣的话语背后的警告意味浓重,陈言立刻就被这森然可怕的惩罚内容吓得身体紧绷,而后一边细细碎碎地啜泣着,一边努力地将贺鸣的鸡巴深深含进嘴里,唇舌配合着尽心尽力地又吸又嘬,那副跪在男人身前吞吐鸡巴的模样,看上去惊人的放荡不堪。
贺鸣被陈言温顺服从的虔诚姿态激得呼吸沉重,温柔体贴的虚幻面具终于彻底地碎裂开来,露出真实的幽暗底色。
他像是一片悬垂在陈言头顶的阴云,不知在什么时候便会坠落砸下,将他包裹进浓郁的黑暗中去。
这种恶劣贪婪的掌控欲所带来的满足感,让他愉悦至极,催促着他使用更加严厉和狠厉的手段去对待他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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