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贺鸣伸出手掌固定住陈言的头颅,在他的口腔里肆意驰骋起来,粗壮的鸡巴顶端几乎要就此深深地插进喉咙里去,陈言的脸颊被迫贴紧了贺鸣的胯间,他身上独有的气息立刻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起来,那些杂乱粗硬的耻毛搔刮着他的脸颊,带来一缕一缕快意的痒意。
陈言在瞬息之间便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送上了愉悦的高潮,眼睛翻白,身体抖得犹如筛糠,鸡巴再也无法忍耐地射出粘稠的精液,颤抖的穴口吐露出来一股一股的淫水,几乎把贺鸣的脚面打湿了去。
他的双手还被手铐束缚着,发着抖的身体寻找不到借力的支点,只能狼狈而又温顺地倾身倒在贺鸣的膝头,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孩子那样,滚烫通红的脸颊完全地埋在他的Alpha宽大温暖的掌心里,从腿根滑落下来的淫水,几乎将地毯上的乳色绒毛打湿了一小块。
贺鸣的手掌落在陈言的后脑发丝上,慢条斯理地为他梳理着细软的头发,安静了一刻之后,他才语气平淡地询问道:“小狗,你没有做到我的要求,所以,你希望我怎么惩罚你?”
陈言的身体仍旧被高潮的余韵侵袭着,犹如飓风碾碎了每一寸骨肉和神志,他浅促地喘了喘气,胸膛用力地起伏一下,这才款款摆动起腰肢,努力地重新在他的Alpha面前跪好,低低地说道:“请您使用我,主人。”
“想挨操了?”
眉眼冷清的Alpha突兀地轻笑了一声,带起一片微弱的凉意。
他伸出手,暂时打开了陈言手腕上的手铐,而后拽住陈言脖颈上紧缚的项圈,掐着他的脖子,有些凶狠地将他掼在床上,随即,他探手下去,刻意恶劣地往外一点一点缓慢地拔出那根插在后穴之中的尾巴,仿佛是要借此让他感受到淫荡的肠肉究竟是有多么饥渴难耐地尽力吮吸挽留那根东西似的。
陈言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嘴唇里吐露出来难耐的呻吟:“啊……”
贺鸣将他敏感多情的身体重新摆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又一次拿起了那副手铐,将他的手腕铐在床栏上,撅高了湿红流水的屁股,呈现出来一个足够淫贱放浪的姿势。
浑身赤裸的可怜小狗被固定住身体,贪色的Alpha重重地分开他的肉臀,掐着他的屁股将鸡巴送了进去,开始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性爱。
比起尾巴的肛塞部分,接纳Alpha的鸡巴尺寸显然还是过于勉强了,陈言的身体被贺鸣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动,肠肉拼了命地吮吸包裹那根蛮横入侵的鸡巴,分不清到底是拒绝还是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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