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压制他的力道相当之大,首次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展现出来了Alpha的强烈掌控欲,硬热的鸡巴凶狠地撞入进去,每一下都操得既深且重,凿入身体里最难以启齿的柔软部分。
沉闷的肉体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Alpha凶蛮的抽插,带出大量的黏稠体液,滋滋撩动的黏腻水声,一次一次把陈言肏得浑身发抖。
雌穴之中的那枚跳蛋像是在和贺鸣共鸣一般,疯狂而叵测地震动着,前后两个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快感毫无疑问也是双倍滋长的,他双腿颤栗,几乎跪趴不住,只能塌下腰线,撅高了屁股,任由Alpha大力地捣入抽出,再次尽根没入。
在研磨到什么奇怪的地方的时候,陈言原先隐忍克制的喘息骤时变了个调,他从喉咙里突兀地挤出来一声黏腻愉悦的呻吟,被汗液濡湿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手铐上,仿佛是借此驱散逼得他神志溃散的快感似的。
好热。
怎么会这么热。
陈言思绪混乱地想着,身体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汗液,在明亮的光线之下,几近于泛出珠玉一般的殊丽光泽。
&掐紧他的腰肢,鸡巴再一次用力地顶入进来,他从身后覆身上来,手指绕到被乳夹凌虐了一晚上的乳头上,捏住乳夹往外扯动,低下头在他的肩胛和脖颈之后仿佛兽类一般地啃咬吮吻,用尖尖的犬齿留下一个一个鲜红热辣的咬痕,冷淡清幽的雪松味道的信息素随之弥漫得一塌糊涂。
所剩无几的神志又一次砉然溃散,陈言仰起纤细的脖颈,从湿红的唇瓣之中吐露出来难耐而又快意的呻吟,喘息逐渐地急促起来,被绳带束紧的鸡巴勃勃胀痛,想要射精的欲望冲破脑海,他开始忍不住啜泣着向身后的Alpha求饶。
&目光幽暗,像是一只饿惨了的兽类那样,在陈言的腺体附近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唇在他的脖颈处又咬了一口,鸡巴贪婪而急色地肏进闭合不起的后穴里,手掌却不怀好意地握住他的鸡巴自上而下地捋弄着,给予强烈的刺激。
陈言双手被缚,几乎没有逃避的余地,他爽得一塌糊涂,口中溢出不成句子的胡乱呻吟,下意识地想要缩紧屁股躲开贺鸣刻意顶在他敏感点上的鸡巴,结果却被贺鸣抓住双腿大力地分开,被支配着饱受凌虐的身体,一次一次被肏上高潮。
“哈……嗯……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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