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以后玉沧站在门边,没有坐下聊的意思,沈浚见此站到她对面。

        “我知道今天打扰您了,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瞒您,我听到了些关于您的消息,我推测您是铁了心要带着omega离开不再回来了。我今天再不来找您,以后或许都见不到您了。”

        他从知道玉沧辞职的时候就猜到了些,现在见alpha没有否认,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今天来,就是想求您可怜一下我这把老骨头,我已经老了,本来替家主管理公司就有很多人不满,现在更是力不从心了。虽然家主未曾养育过您,但他仍旧是最牵挂您的,他…他死前一直记挂着您。”说着他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

        “呵…”玉沧轻笑,“我姓玉,之前姓严,虽然血统不纯被严家逐出家门。可也从未有个姓韩的父亲。”

        “小主人!”沈浚最受不了她这么说,又开始重复对她说过千万遍的解释:“家主也是没办法,他被人害了,他真的很爱您的父亲,他曾经为了您的父亲与家族对抗,也为了就您的父亲连命都不顾…”

        “够了,这些话你还要说多少遍。”

        “本来家主都下定决心放他走了,是他说愿意跟家主一起承担,后来他又受不了了…”

        “我劝你对我的父亲尊重一点,你再诋毁他,我对你不客气。”

        “不是诋毁,是事实。所有人都劝过他,那种药会以燃烧生命的方式无限放大欲,甚至、甚至会对下一代产生影响。是他说他会陪家主一辈子的,是他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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