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纪他就可以肆无忌惮,你们就可以完全放任不管。韩纪被下药失去理智了,你们呢?你们也跟他一样吗?”

        &言语犀利,毫不客气地开口:“不要把别人当傻子,自大地以为凭着一张巧嘴就可以混淆视听。”

        沈浚眼神躲闪,又开始念叨:“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家主有多爱他,家主都失去理智了,都没有忘记让人送他走…”

        “他根本不爱他,他只是怕失去他才放他走,因为再不走他就要死了!”

        “家主很爱他!”沈浚突然咆哮出声。“家主要多少人没有,家主什么都不用做,无数人愿意为他肝脑涂地。可他偏偏选了玉澜,软弱无能的玉澜!”

        此话一出,玉沧愣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你、你是不是…”

        沈浚眼眶通红,眼睛里含着让人看不懂的狂风暴雨。

        “咚。”巨大的一声,他直直跪在地上。老朽的身体颤抖着膝行到她的脚边,声音哀痛像古代存死志进言的忠臣。

        “您是家主唯一的血脉了,有些话我必须要说。您身上有家主所受药物的残留,您必须要记住一生一世一双人对您来说本就是奢望,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您,您难道想像他一样,一旦被omega抛弃,就把自己关起来人不人鬼不鬼了却一生吗?”

        玉沧不答,只是陈述一个刚刚知道的事实:“你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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