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萧凤支撑自己的上半身,用很激动的语气问她:“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呢?额吉?”

        他的母亲嘴唇张张合合,转眼之间帐子里外燃起熊熊大火,狼烟四起的原野变得无比陌生,萧凤握紧腰边的弯刀,掀开帘子冲出去,看到的是上千异族从远处策马疾驰而来。

        他吓坏了,冲进去要叫母亲一同逃走,却见母亲从帐子里挽起一把比人还高的长弓,径自走出他们的家。

        敌人越来越近,直奔他们而来。

        他忧郁的母亲眼神坚定,泪光闪烁,挽弓搭箭,奋力挣开紧绷的弓弦。

        只听见猛烈的一阵嚓响,敌人领首的其中一名大汉应声倒地,母亲的箭射穿他的马匹,可敌人们并未被这样的反抗所击退,更加激烈、更加猛悍地鞭笞胯下烈马。

        萧凤强忍着腿软去拉母亲:“额吉,我们走,我们走吧!”

        家中的马苍老无力,已经没有力气再躲避这么猛烈的追赶,从丈夫亲取对方首领首级而逃离家乡开始,母亲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她知道他们是来将自己掳走的,但她的儿子会被残酷的异族人毫不犹豫地残忍杀害。

        她不能坐视不管,心急如焚地等待着那个早有约定的人,一面再次搭弓,射出第二箭,几乎是百发百中的准度,很快第二人也倒在队伍之后。

        萧凤急得要哭了,他不断哀求自己的母亲快逃快逃,突然一道黑影从他的身后抱住他,正是有段时间未见的赵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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